着不放。至于雪绡,我们下山后便分开了,我回乡,她是许家家生奴婢,或许回去找她的爹娘兄弟了吧。哦对了,还有一事,安怀公主寿宴前一日,雪绡确实出过门,但说的是夫人给她哥哥赏了亲事,她要回去贺一贺,就这么多了。”
姜瓷看着她,二人眼神对峙许久,姜瓷淡淡笑了:
“那么,是谁问的你?”
“我不知道。”
胡姑姑耸肩:
“我在那种地方,谁来问话便问了,我问是谁,难不成会告诉我?”
“那你这么会以奴婢之名落在罪民署,甚至还有人假冒你的身份,在半个时辰前被人买走了。”
“这我怎么会知道?”
胡姑姑讥笑:
“我是罪民,不管别人做什么,容得我多问?不叫我做那么多活计,不叫我吃那么多苦,我已经谢天谢地了。倒是你,既然是我家姑娘的儿媳妇,便放我走吧,叫我去北方找胡君。”
姜瓷定定看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她也毫无畏惧的回看,好半晌,姜瓷笑了笑,站起身出去了。
隔壁屋中,姜瓷冷笑:
“本来只是有疑心,才想诈一诈,没曾想一诈倒准了。”
岑卿皱眉,姜瓷冷脸:
“她说谎。”
“但照她所说,似乎并无不妥。”
“她嘴里的皇后,该是先皇后,如今已过世的太后。但疑点有二。太后宽和,若真是小公主轻佻了胡君,只有太后责怪公主。其二,小公主乃贵太妃所出,此事闹开,也该贵太妃处置才是。他说是太上皇下的令,您也知晓太上皇秉性,出了这事,没得丢脸,不如杀了灭
第12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