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小虫。
耗了这么些时候,怀王妃果然倦了。她看姜瓷眉宇间不见烦恼的模样,暗生恼恨。可姜瓷帖子里的话,她却也不得不忌惮。她的存在,就是要□□挡煞,要是挡不住……
事情一旦败露,她怀王妃的身份再保不住,吕家那岌岌可危的富贵也再保不住。
“你,你找见雪绫了?”
姜瓷斜眼看过去,似笑非笑:
“娘娘何必试探?我给娘娘的帖子上不是分明说了么。”
怀王妃脸色一变,却又害怕姜瓷是诈她。
“你废那么大心思,难不成……”
“娘娘也不必费心了,认得雪绫雪绡的,也不止您一个。不是您说她是,她就是。倒是公主废了那么大的心力,多年前就埋下的线。可惜了,王爷却出了手,这事终究没查到罪民署,人便留下了。但是娘娘,倘或当初王爷没出手,卫戍查下去,您觉着那个雪绫,她能骗得住卫戍么?”
怀王妃眼皮子搐了搐,姜瓷又笑道:
“还是说,您就把罪揽在身,只一个无凭无据,再靠着荣太妃,您就想保全怀王妃的身份?怀王同荣太妃,您作为怀王妃,心里该比任何人都有数,便是太后娘娘不在了,也永远轮不到荣太妃来管教怀王,他也远不会听荣太妃的话。你吕家荣耀,既不能靠荣太妃,也同样毁不在荣太妃手里。娘娘,怎么您做了将近二十年的皇族,还不如我一个市井小民的眼界?”
怀王妃脸色几经转变,末了却冷冷一笑:
“事不在你身上,你自会说轻巧话!”
“娘娘说的是。”
姜瓷从善如流,倒叫怀王妃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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