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掌下姜瓷手臂的僵硬和隐隐颤抖,心中大骇,姜瓷却摇头。
“如果能告诉我,不等我问,他早和我说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说过……”
她闭上眼,不敢想。
她努力的回想最后看到的卫戍的身影,他笑,他皱眉,他曾经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打起人来意气风发的样子,连他们心生嫌隙疲累而又心如死灰的样子,还有他孩子一样哭的样子……
一个多月不见,他的身影仍旧如此清晰的在她心里,她不敢想象,这个男人会忽然没了消息。
那个折了他两回的漭山,难道真是他的死穴?
姜瓷似乎迈不进夙风居院门那低低的门槛,她死命扯着吴嬷嬷衣袖,身后的春寒觉着不妥,忙上前去扶,就看见惯来恬淡的夫人脸色灰败心如死灰的模样,青筋迸起的手背上,一层密密的冷汗。
“夫人?”
姜瓷咬牙摇头:
“不许告诉人,谁也不许告诉!”
他们不会为她分心,就是眼下能帮卫戍最好的法子。
姜瓷回到屋里便一头栽倒,吴嬷嬷和春寒得了示下,谁也不敢说什么,只说夫人累了,早些歇了。姜瓷也不许人守夜,把人都撵了出去,整个夙风居便只剩了她一个。
她捂在被子里,咬着手背狠命的哭。
忍了这么久,然而到今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猜测,已再不能自欺欺人下去。
她哭的歇斯底里,却又不敢出声,怕暗中守护夙风居的人听见,报知岑卿和卫戎。但她必须继续装下去,才能维持如今局面。盛京不乱,才不会给漭山添乱,一切或还有转机。
她多想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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