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不知所踪,好啊。”
岑卿以为她伤心至极昏了头, 正要安慰,姜瓷忽然打起精神,拧眉分析:
“一场能把一个山寨都烧成灰的火,没有助燃物是绝不可能。那种地方, 最好的法子就是火油, 再不济桐油也成, 可要把一整个山寨都淋满, 不可能不惊动卫戍等人。他并非孤家寡人,带去的那么多精锐, 还有被救出的卫将军父子三人, 不可能一个都没惊动。”
“是。”
岑卿也皱眉,因没一个活口从里头出来,这便成了悬案。
“除非人先死了, 可若死了,也没必要再放这一把火。到底是山贼,杀人越货,犯不上再放火遮掩。”
姜瓷眼中忽然闪烁光亮:
“如此看来,这场火,倒更像是给活人遮掩,就不知……”
就不知是给哪边的活人遮掩了。
但终归还有一半的希望。
岑卿见姜瓷眼中闪现的希望,虽不忍心,却还是道:
“夫人,漭山附近的兄弟,在灰烬里……寻到了公子的令牌,那一处没烧尽的骨头跟灰,也都收起来了。”
姜瓷一愣,转头去看,就见岑卿卫戎垂着眼强忍悲痛,眼圈都红了,她诧异了一下,那股子幼小的希望火苗忽然又大了些,她颤抖着手从怀里也摸出了一枚令牌。
岑卿眼前忽然多了什么,他抹了把眼泪定睛一看,陡然大惊一把夺去,上上下下翻了几翻看过,匪夷所思。
“这是……”
“卫戍的令牌。”
“这不可能!”
姜瓷此刻已冷静下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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