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儿,对面一个相貌寻常的男人勾唇嗤笑:
“我不记得咱们计划还有这一遭。”
卫戍扬眉,很是得意:
“没法子,我家娘子心疼我。”
程子彦受不得,牙酸的不行,忙岔开了话:
“老头子气的不行。”
“气便气吧,你从前给他调养的身子健壮,是气不死的。”
程子彦点头:
“是呢,这时候死了,大炎难免要乱。北徵使团眼看要来,趁乱做些什么,都要伤害国本。谁坐江山是小事,可受苦的都是百姓。”
卫戍丢了一颗花生进嘴:
“北徵使团进京前,好好热闹热闹吧。”
圣清殿进来瓷器损坏频率过高,才因玉和乡君砸碎补上的冰纹白瓷茶具还没几日,又换了一声脆响,碎裂在地。
庆安照旧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神情却凝峻起来,微微蹙眉看着气喘咻咻的太上皇。
“殿下!”
眼看太上皇险些喘不上,忙上前扶了,摆手叫小内侍奉了参汤,太上皇就手狠喝了几口。他注重保养,但这些日子接连事端叫他觉着每况愈下。
“蠢货呢?叫他滚进来!”
太上皇的咆哮传出殿外,三皇子哆嗦了一下,等人出来传话,惨青着脸进去了。
“皇,皇祖父。”
一进门就跪下了,力道之大,身形又壮硕,发出一声闷响。
太上皇眼神阴鸷盯着三皇子,好半晌忽然笑了,阴恻恻叫人畏惧。
“好,好啊。没这个本事,偏生那样贪心。你要有本事把尾巴扫干净,也勉强能坐住这江山,偏你连这点本事都没
第1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