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彦听罢, 顿悟:
“是了, 太上皇要重罚三皇子, 就是顺水推舟, 怕保不齐也要贬为庶人。三皇子哪会依从?一来二往,怕是要咬扯出不少事儿来了。”
又疑惑:
“就算三皇子有些蠢, 太上皇却心思深, 哪能如你所愿?”
“如不如,由不得他了。”
卫戍笑笑,落下一字。
皇家出了这种事, 最失望的是百姓。百姓失望不服,掌权者将被质疑,国将动荡。太上皇想的很对,他觉着老三的罪己书下的很是时候,措辞也非常合适,不是主谋,只是被蒙蔽。那些卫戍带回的人证物证,在他的属意下,被梳理后展现出来平复朝堂的,也印证了三皇子所说。
那么接下来,自然是要重罚平复民怨。潞河横穿大炎,从南到北,百姓往来经商大多选择水路,而漭山匪患这些年给百姓带去的伤害实在太大。
他了解老三的性情,所以一切都在秘密筹谋,待诏书一下,即刻着人押送老三一家去往南方服罪。远离朝堂,那么一切也就平息了。
但如此隐秘的事也不知怎么泄露出去的,三皇子得了消息,太上皇要贬他为庶人,还要将他一家人都送去南方别宫看守起来,顿时恼怒。
是太上皇告诉他可以写这个罪己书,也是太上皇叫人来指点这封罪己书怎么来写,怎么到头来还是这么个结局?于是要进宫面见太上皇,却被拒了。三皇子便出宫去太上皇的心腹大臣府上拜访,一个一个也都托词不见,终于有个见了,三皇子气头上难免言语不周,三言两语吵了起来,大臣维护太上皇,历数三皇子从小到大不足之处,显然是个糟粕不堪难
第17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