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说了,便跑了出去,卫安安嬉笑着追去。
姜瓷往外看,先是看见了钟轻尘跟在卫戎身后走过去,又看见了捧着糕点走过来的春寒。
这一对对的,总是有希望的。
十月底,从北徵传来消息,送亲的使臣已归朝,只是那位护卫的将军在两国交界深夜潜入民宅强辱民女,叫姑娘的家人给打了半死。
消息传来,太上皇脸丢的更甚,毕竟这是他手里出来的人。
六皇子在册封太子时病了一场,之后满心郁结未曾疏散,可有廖太傅警醒着,总算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只是在太子大婚时恭贺的话说的酸溜溜的,难免失了体面。
年底,贵妃病重。
小年夜里,冷清的圣清殿里,庆安服侍太上皇歇下后,太上皇半夜却摇了手铃,一道黑影倏忽落了下来。
“卫戍什么时候死?”
太上皇阴郁至极,他恨透了狼心狗肺的卫戍,早已物色的人选虽已如他所愿替代了卫戍接掌黄雀卫,但纵横大炎数十年的黄雀卫,忽然就倒下去了,如今和他一样,强弩之末一般的苦苦支撑,只剩了名声而已。太上皇心知大势已去,他下的最后一道密令,便是令黄雀卫全力绞杀卫戍。
但他没有得到回应,他睁眼去看床头站着的人,那人面色刻板,太上皇怒极,锤着床板又问一句,那人才回到:
“为什么要杀他?”
太上皇一怔,没曾想会遭反驳。
“连你也要反了是么?你别忘了,是孤把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叫人教导你,才有你今日!”
他忽然抿唇笑了一下,那神情像极了卫戍。心里却懊恼,跟着卫戍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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