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越,越说越恼恨,想起为这个储位费尽心思,到头来不抵太上皇一个心思,不抵简禾熙与卫戍的为敌,就觉着满腹怨怼,看着这个蚕食了本该是他的成果的弟弟,恶上心头,举剑刺去。
简呈舒闭眼,攥紧双手。
一切如他设想,他一死,父皇下改立诏书,紧接着禅位诏书。只要缓过这一刻,缓过让摄政王和卫戍知道这件事,那么一切还有回寰的余地。
千钧一发之际,眼见长剑便要刺进胸膛,忽然一声破空轻响,一支翎箭划破紧迫又寂静的打点,叮的射在长剑上,剑尖一歪,简呈舒趁势闪身,来势汹涌的长剑与简呈舒错身而过,只划破了他的肩臂。
“殿下!”
太子妃凄厉呼喊,从殿内扑了出来,太子一把接住太子妃护在身后,因这一支翎箭庭院顿时大乱,简呈翌恼怒大喝:
“谁!”
殿门外忽然想起皂靴踏地的声音,一声一声舒缓,满庭院的人不觉回头,就看见了一个修眉俊眼墨色长袍的青年吊儿郎当的走过来靠在殿门上,懒洋洋的丢掉手里的弓,堆着灿烂的冷笑看向简呈翌:
“呦,三庶人啊。”
卫戍拖着长长的腔调,简呈翌气不可遏。
“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本还想留你几日狗命,待我大事所成后再料理你,没想到你自投罗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简呈翌再抬手,剑指向卫戍。
他有恃无恐。
京郊大营有人盯着,没人领兵出来,就算其中有诈,可卫戍单枪匹马又有何惧?思及此简呈翌冷笑起来,心头畅快。若不是卫戍去查漭山
第2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