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后佟家人再不许踏足摄政王府。
“真是见了鬼了!”
佟三惊愕,往日她们姐妹在外把那些权贵富家子弟都迷的团团转,怎一入京竟一个也成不了事儿?
庆安把偏殿的消息告诉太上皇,太上皇也皱眉斥责:
“真是见了鬼了!当初母妃以女官的身份还能为父皇产子封妃,佟家的女儿手段不俗。孤继位后,废了多大力气才把舅舅他们送到南边,怎如今一个一个都如此不堪用!”
太上皇红了眼,几番思虑后,同庆安耳语几句,庆安转身走了。
圣上惯来悠闲,外头不拘怎么闹,只要朝政不出偏颇,他日子照样的过。去岁选秀留下的几个宫嫔竟先后传了好消息,圣上这般年岁还能如此也实在令人咋舌。
二月底黄道吉日,姜瓷亲自往卫侯府下聘,这时候的岑卿已非忠毅侯府家臣。太上皇虽倒了,可黄雀卫却留了下来,卫戍如今除统领京郊大营外,尚有黄雀掌在手中,岑卿的身份也大白天下,不简简单单是忠毅侯府的家臣,还是黄雀卫小统领,五品少将军衔儿。
青年才俊,前途无量,家里又没公婆须得供养,怎么看都是一桩极好的亲事。
卫侯府好生热闹了一场,多的是愿意奉承的人,姜瓷忙碌一日回去,就看见了春寒的三婶哭红了眼,一见姜瓷回来,跪地大哭。姜瓷大惊,叫她说怎么了,她却一味摇头,姜瓷命人都出去,屋里只剩主仆两个,春寒三婶才痛哭道:
“求夫人给奴婢做主!我家春寒命苦,好容易跟了夫人这样的好主子,奴婢一家都熬出了头,谁知好端端的姑娘竟叫人欺辱,这些日子闷闷不乐,今儿竟呕吐昏厥,奴婢怀
第2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