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马面裙的丫头,拿着几个包袱,低眉顺眼的候着。
这两人见了她,先是通身打量一番,方一丝不苟地行了礼,秋香色比甲的嬷嬷道:“见过少奶奶,奴婢姓蔡,她姓卞,是临安侯夫人特请了二王妃求到了德妃娘娘面前,奴婢二人奉了德妃娘娘喻令,特来教授少夫人规矩和礼仪的。”德妃正是二王的母妃。
这两个一来就搬出了她的婆婆临安侯夫人、二王妃,甚至德妃娘娘,若现在的张幺幺还是以往的柳幺儿,便是这几个名号就要吓得她五体投地,还如何体面应对?
张幺幺笑了笑,搭手还了半礼,道:“如此,便劳烦二位了。”
只一个动作,两句话,就叫二位嬷嬷心中讶然。
来前便打听了的,说是这位临安侯府少奶奶不仅出身低微,且还是个和离过的妇人,按说这样的女人到了京城这样的天子脚下,又听到了二王妃、德妃娘娘这样顶尊贵的名号,再见了她们这宫中出来的嬷嬷,理应战战兢兢手忙脚乱才是,万不该是眼前这个淡定的像是见到了邻里一般轻松的模样。
两人不动声色地对了眼神,这时另一位卞嬷嬷招手让身后的丫鬟上前,道:“少夫人,这两个是奴婢二人的徒儿,都是些不成器的,但在规矩礼仪上倒也叫不出大错。”
“奴婢们知道您是南边儿县里来的,怕是从未见识过高门大户家里的规矩处事,那是既繁杂严苛,又丝毫不能错漏的。偏此时离您大婚又近,恐您骤然学起来跟不上,到时奴婢们边教授,您边跟着奴婢们的徒儿学着,说不得倒能日进千里了。”
那二人墩身行礼:“奴婢流莺、流茴见过少夫人。”
流莺苗条,流茴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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