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命好,便曾经是那泥里的臭鱼虾,只要一招翻身跃了龙门,那也是成了仙的,她们面上就得敬着供着。
她忍不住狠狠瞪了流莺一眼,那流莺几番惊吓,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此时更是瑟瑟发抖。
这时一直沉默的蔡嬷嬷温声道:“好叫少夫人知道,也是奴婢们不查,流莺这两日微感风寒,来前因怕将病气过给了您,便叫太医施了针,太医当时便说了,此后面上许会抽搐,想必刚刚正是如此,没成想竟叫您误会了。”
这位蔡嬷嬷看着不声不响的,却比那爱冒头的卞嬷嬷不知深沉了多少,这番借口找的,张幺幺都快忍不住想鼓掌一番。
不过她也知道适可而止,若是一来就与两人闹僵了,往后还是自己更不利,因此她也借坡下驴,道:“原是如此?那倒真是我误会了。”
说着对流莺温声道:“刚刚冷姐那一脚踢得可不轻,哟,流莺姑娘瞧着脸色都白了。”
流莺垂着头,搭在一起的手轻轻颤抖,轻声道:“奴婢还好,多谢少奶奶关切。”
张幺幺道:“你本就不适,可不敢在我这里又加重了病情。”喊王伯:“快去请大夫来。”见王伯忙跑着去了。
又对两位嬷嬷道:“既是误会,说清了便好,毕竟往后咱们还要一个屋檐下相处些时日,若现在就生了隔膜,那可当真不美了。”
若蔡嬷嬷几个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张幺幺完全不是此前她们想象中的人物,反而是个手段心机都不缺的,甚至处事圆滑,有刚有软,便是比起贵族高门里的夫人小姐们也不差什么,那她们这些年在宫中便是白混了。
虽不知她一个乡下女子怎会有如此手段,但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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