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人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尚来不及看清他的样貌。
留下的那个男人被惊得酒醒了一半,待看清来人后脸色又是大变,僵笑道:“原,原来是郁世子大驾光临……”
郁林肃也抱拳笑道:“胡大人,幸会幸会。”说着便在那胡大人的对面坐下,笑眯眯地盯着他瞧。
胡大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拢住衣襟,强笑道:“郁世子为何如此看着在下?”这胡幸本是吏部右侍郎,正三品的官衔,比起郁林肃这个锦衣卫同知还要高半阶。但他此时以在下自称,便表明了是私下相处,不想涉及朝堂政事。
然郁林肃却是个没什么眼色的,道:“我在想着胡大人当真是老当益壮,不仅青楼里有三位相好,榆林街上的宅子里还养着一对年方十六的双胎姐妹花,那姐妹花日日睡的楠木大床底下还挖了个密室,里面藏了三箱……”
“郁世子!”胡大人忍无可忍的打断他,沉下脸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爽快。”郁林肃朝他竖起大拇指,道:“其实就是想找您打听一件往事。您也知道我最近在查琼海海盗一案,我查着查着,却发现之前自尽的云州通判辛为生家里竟然有好些海盗的户籍档案,后来又一查,发现那位辛通判在两年前是您给派遣到云州的,因而我就想来问问,您若是知道些什么内幕,不防透露一二如何。”
“郁世子,你这便是强人所难了。在下两年前派遣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不能一出了事,就来找派遣的人吧。”
“若是别人嘛,我自然是不会找的,但您不同呀,除了那位辛通判,云州府好些官员可都是您派遣的,而且您和那位辛通判又都来自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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