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林肃直奔青云观,到那时只见流茴穿着张幺幺的衣裳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冷氏沉默的站在一旁。
“怎么回事?”郁林肃沉声问道。
几人忙见礼,流茴挣扎着起身道:“禀世子,去往青云观的路上,奴婢突然被冷大姐给打晕了,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又发现奴婢被换上了少奶奶的衣裳,带着少奶奶的帷帽。”
不苦道:“世子,路上少奶奶突然让停车,说让流茴去办些事,之后‘流茴’就下了马车,但因戴着帷帽,属下等人都没想到竟是少奶奶假扮的。”
郁林肃去看冷氏,她垂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郁林肃走近,声音很平静,却又冷又沉:“你若现在告诉我她去了哪里,我便不追究你护主不力的责任,否则,我会让你见识见识锦衣卫的手段。”
便是此前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冷氏也不由自主的白了脸,她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敢抬头,道:“属下的确不知道少奶奶去了哪里,不过,她让属下将这封信转交给您,说您看了便知道了。”说罢从怀中掏出信来。
郁林肃一把抢过打开,上面只有几句话:“你骗我一场,我瞒你一回,如此,也就打平了。我即将大仇得报,此生已无遗憾,往后,望好自珍重。另,冷姐不知我去向,还请不要为难她,放她走吧。”
郁林肃忍不住红了眼睛,咬牙切齿道:“我什么时候骗你?我到底什么时候骗了你!你这狼心狗肺的女人,我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还不够吗?你难道就看不见我的心吗!大仇得报?此生无憾?那我算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众人吓得不敢吱声,还是曹榭沉吟片刻上前道:“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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