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榭几步走进来附在他耳边道:“爷,我们的人搜查的时候看见房侍郎独自一人进山去了。”
郁林肃一愣,有什么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未能抓住,忙吩咐侯府下人看好真茵,又对曹榭道:“其他人继续搜查,让路宏看着,你与我跟上去。”
此时普乐寺的后山顶。
张幺幺看着房垚,眼眶渐渐猩红:“你学有所成,想要进京会考,你也果然不负众望,进士及第,并且名列前茅。所有人都替你高兴,你回家那日,老者意气洋洋的向众宾客炫耀他的关门弟子他的义子多么多么出息,你的义兄们像操持自己的事般替你用心招待你带回来的好友们……”
“你到底是谁?”房垚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身旁的手微微发抖,质问的语气有些奇怪,像是惊惧之下的扭曲。
“可你呢?你这个受人恩惠一朝出息了的进士老爷又是怎么报答他们的?你联合你那些所谓的友人,趁着老者一家沉睡,竟屠杀了老者满门!”
眼前一片血红,十年前的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她从山洞里爬出去后,等待她的不是宠溺她的父母哥哥们,不是温暖的家,而是满地的鲜血,满眼的红,是昨日还好好的亲人们一个个冷冰冰的躺在刺眼的血水里。
她所有的镇定和平静都碎裂了,拿着青钢匕的手抬起,目光冷厉噬人,满是痛苦和仇恨:“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们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十年,整整十年啊!他们养育了你十年,毫不保留的将你教导成人,便是你中了进士归来,所有人都不指望你回报什么,都只是由衷替你高兴!他们把你当做家人,你为什么就能做出那样阴险狠毒,恩将仇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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