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对象,说锦衣卫,一定要抓到凶手。”实则他后腰上不过皮肉伤,根本没有伤到要害。
偏头却看见地上散落着灵牌,顿时就愣住,忙拿起来一块,上面写的是‘先父张知恒之灵位’,眼睛下意识就睁大了些,又忙捡起其他的,分别写着‘张门长子自厚之灵位’‘张门次子自清之灵位’‘先母张蒋氏之灵位’……
郁林肃的呼吸渐渐粗重,拿着牌位的手隐隐颤抖,他脸色青白,眼眶却泛红,看着很有些吓人。抬起头来,却觉喉头发紧,缓了缓才问出口:“老曹,十几年前,发动‘文正改革’的张丞相,是何名讳?”
曹榭见他脸色不对,忙想了想,道:“属下记得张老丞相字唐贤,名知恒,死后谥号乃是特封正一品文贞左国柱大人,配享太庙。”
“那,他是如何死的?”
见他脸色愈发难看,忙关切道:“爷,您这是怎么了?”
郁林肃下意识将手里的灵牌扣进怀里,语气有些急促道:“你只告诉我,张老丞相当年到底是如何死的?”
曹榭讶然道:“您忘了吗?当年张老丞相率领众大臣成功实行‘文正改革’后,便功成身退,告老还乡了,十年前,突然传来消息说张老丞相一家在老家被突然闯进府里的贼人满门杀了,那时夫人……还哭了一场,您当时说……死的好,被夫人骂了一顿。”
郁林肃缓缓闭上眼睛,刚刚被张幺幺刺的那一刀突然就剧烈疼痛起来,疼得他心脏处一抽一抽的,疼得他脑海里嗡嗡作响,他引以为傲的镇定冷静此时似乎都消失了,一片混乱。
曹榭见他如此,疑惑又担心,却也不好打搅,只好默默等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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