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挲着瓶身,半晌后一声长叹,喃喃说道:“幸好母亲心细,幸好。”他紧握住瓷瓶,侧首看向罗纱,“若是你这次出了什么岔子,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罗纱这时才发现,他居然在微微颤抖。
原来,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居然如此之重!
罗纱心中酸涩,忙上前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环到他的背后,安抚地轻拍着他。
解药到手,她心中安稳了许多。
就算是痛极,那又怎样?只要能拔除这毒,她就不惧!
忍过了那些痛苦,她便能和穆景安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只要一想到这一点,罗纱就觉得,什么困难,都算不得什么了。
“我是说真的,”穆景安见她在笑,只当她不相信,又说了一遍道:“若你真出点什么事情,我真不知怎么做才好。”
“往后你就放心好了。”罗纱就笑:“我吉人自有天相!”她顿了顿,说道:“你是否也……重新活过了?”思及他那时在御书房的话,她肯定道:“而且,你知道我也是那样。”
“为什么?”她追问,“为什么你知道我也是如此的?”
穆景安笑着将她在赛马会前说起的话说了一遍。
罗纱恍然大悟。
那时她不知穆景安也是如此的,故而有些话,终究是说漏了。
此时此刻,她想问的事情太多,比如,他为何发现后却不同她讲,再比如,他后来是遭遇了怎样的事情方才会这样。
只是如今,她最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情。
“你那时候为什么会让钱管事去提亲?”她咬咬唇,又道:“穆家世子,不是要尚公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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