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完毕,钱管事先出了屋子避开来让罗纱唤了衣裳,又带了个往后跟在罗纱身边的一个侍女给她上妆。
罗纱闭目感受着脂膏涂在脸上的感觉,忽地想到一事,问道:“六皇子那时易容,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样行事会不会被他发现?”
她第一次见到六皇子,是在荣昌府的一家银楼内。当时盛家兄妹和罗纱针锋相对,六皇子却是易了容改了样貌隐在青衣人中。
想到他手下也有人会易容之术,罗纱便有些担忧。
钱管事听到后,却是面露不屑。
“那不过是王家一个后辈,稍稍懂得怎么将人的真实样貌掩去罢了,却不会将一人易容成另外一人的样子。他不过是会些皮毛而已,又不知道真正的刘家脂膏的制法,没什么要紧的。”
罗纱这才松了口气。
易容之事如果被六皇子的人发现了,当真是麻烦一桩。
见她提及了六皇子,钱管事顺口说道:“此时六皇子与那位关系极差,那位无暇顾及太多,刚好是离开的最佳时期。”
听他如此说,再想到前些日子见到六皇子时的情形,罗纱问道:“他们两人是怎的回事?”
她不相信单凭着透露出去的孙家出事的事情,就能让那父子间产生那样大的嫌隙,又让六皇子性情突变。
钱管事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问道:“夫人可知为何那人最看重六皇子?”
罗纱想了想,说道:“应当是他生母早亡、外祖家势微的关系吧。”
依着那人的脾性,她绝不信他会因了才华性情而特别爱护一个儿子。不然的话,太子就已经极好了,又何苦折腾那许多?
在
第20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