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虚弱了一些,但是状态还不错,二舅妈也是全天候地在这边伺候着。
贝思甜又去看了看小家伙,因为是足月出生,小家伙有五斤五两,这个年头,有五斤多就算是胖乎的了,这还是家里有些油水的,那些吃都吃不好的,孩子都是皱巴巴的,哪有这么胖乎,有个四斤就算是不赖了。
孩子的情况倒是很稳定,只不过因为出来的时候差点窒息而亡,而且呛了羊水,身体有些弱,贝思甜一眼就看出来这孩子底气不足。
幸好这一点后天可以补救,等到他满月之后,就可以给他适量的调养一下了。
看过大人孩子,贝思甜就回去了,魏仲源正在院子里看典籍,手中的典籍书页已经泛黄,他翻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见到贝思甜回来,他站起身来,俨然持晚辈之礼。
“在看什么?”贝思甜笑着问道。
“是关于玄医的一些野史。”
魏仲源不似魏仲熏那样爱开玩笑,他有些不苟言笑,因此对于贝思甜的问话,回答起来也是一板一眼的。
玄医的野史?
贝思甜微感好奇,从石桌上拿起那本书,魏仲源的目光立刻不离那书,显然很在意这书。
贝思甜翻了几页,记载的都是一些趣谈或是轶事,不过里边记载的,倒十有八九都有发生过。
“倒是有趣。”贝思甜笑着说道,随后翻到了关于玄医符经以及玄医印的那一页。
“玄医印是在左派那里吗?”贝思甜问魏仲源。
她想起来曾经在老爷子那里看到过盖有玄医印的书函,所以有此一问。
魏仲源却摇摇头,“玄医印同玄医符
第490章 装在脑袋里的符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