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身,若是待会儿那箭射偏了可是不好看了!”
“大哥,这大喜的日子你在浑说什么东西?”
胤褆自恃是长兄,又在骑射方面很是出挑,便很是喜欢拿着这一点来作筏子,再加上胤禛跟胤礽一向走得亲近,太子有康熙护着他不敢针对得太明显,就干脆欺负起了爹不亲娘不疼唯一亲近的养母又死得早的胤禛,周围气氛被这满是挑衅的话弄得稍稍一凝,一旁的太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四弟的骑射虽是比起读书稍逊了一些,却也是得过谙达称赞的,反之大哥却是唯有骑射出众,那文章则是做得让师傅头疼不已,若是以己之长较人之短,还真不知道是谁更为脸上不好看。”
“你!”
“皇阿玛让咱们兄弟过来是给四弟添热闹可不是来添晦气的,你眼下里是连兄友弟恭的道理都不明白了,还是全然不将皇阿玛放在眼里呢?”
这会儿大清刚入关没多少年头,满人学着读书的风气也不过是刚兴盛起来没多久,胤褆自觉老祖宗是马背上得江山,骑射出众方才算得上是巴图鲁自是满心满眼都瞧不起那文绉绉的东西,可是无独有偶,他最看不惯的太子胤礽却偏偏是个文武都出众的,没事便被康熙拿出来炫耀一番,如此,再加上他们满人本不讲究嫡庶不嫡庶,偏生到了康熙这会儿就学了那帮子汉人这些个东西,自是让他心里不平衡到了极点,只是一码归一码他也没彻底冲昏了头,知道这不是能够随便闹腾的地方,且又想到对方刚才话中的警告之色,也只能不甘不愿的闭了嘴,只剩下神色还有些不忿。
“四福晋来了,请四阿哥起弓!”
横出了这么一茬儿,气氛多多少少有些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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