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生日你最大也不可能这会儿跟你闹脾气不是?”
看着胤俄还跟之前一样对自己来得上心,若惜也说不上为什么的心中陡然松了一口气,面上也柔和了很多,而瞧着对方一脸‘你居然记得我生日’的惊喜模样儿,刚想给其一个更大的惊喜掏出自己折的千纸鹤,却只听到不远处突然传来两道一轻一重的花盆底鞋声音——
“十福晋,奴才知道您记挂着十爷心中着急,可您也莫要走得太快了,毕竟您这花盆底子鞋可比奴才的高多了,要是万一崴到脚奴才可就不好跟十爷交代了,而且奴才听姐姐说十爷已经让下人给扶过来休息了,这会儿应当是已经到厢房里安顿好了,您便也脚步放慢着点,莫叫奴才跟着忧心才好。”
“你有心了,说起来你也是八嫂的亲妹子,关起门算得上一家人,也甭一口一个奴才的叫了,毕竟这不说旁的,八嫂不指着旁的下人偏偏叫了你来带路那是给我体面,我总是也不能罔顾八嫂的颜面不是?”
“您说的是,倒是我考虑不……咦?那不是十爷么?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那丫头怎么也在这?”
十福晋本就出身蒙古,不像寻常京中的女子一般走路顾着姿态一步拆成三步来走,便是还没等胤俄和若惜回过神来,趁着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而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恶趣味,从她的角度只看到自家爷紧紧抓着他面前红衣女子的肩头,而那红衣女子亦是满脸明媚的低着头,便是急性子一起,压根不等弄清楚来龙去脉脸色就猛地一沉,直接怒吼出声——
“混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咦?福晋?你怎么……”
“你给我闭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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