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汪紫菱抛下一句——
“咦?你和沈师傅都出门了怎么不见绿萍?”
“下个月是额娘生辰,她还不就跟往年一样在埋头练舞想要给额娘贺寿。”
“唔,好些日子没能见到她了,她可还好?”
“你瞧你瞧,说不了两句话就扯到绿萍身上去了,你也很久没看见我了,刚刚瞧见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问我一句好不好?”
“你这丫头……你这生龙活虎的模样儿又哪里需得我问了?”
“好,她有什么不好的,我瞧着可是好极了!”
一听这话,汪紫菱的小脸垮得飞快,可楚濂却是半分不以为意,直闹得原本一腔喜悦的汪紫菱堵心得不行,说话也冲了起来。
“只是我瞧着好不好又算不得准,你若真是心系于她,怎么不自己去瞧瞧,硬要拉着我问算什么?”
“我倒也想,只是……”楚濂并不曾注意到对方的不悦,“只是你也知道,京城不比在福建,汪伯母说咱们年纪都不小了,且你们又都是待选秀女,来往之间总是要懂得避嫌才好,是以,便是我去了汪府想要去后院找你们说说话也被汪伯母找着由头给推阻掉了,如此,我又有什么办法?说来说去,还不是只能怪自己不争气到如今都尚未搏得一个功名?”
“你不要这么说,这怎么能怪你?”
看着楚濂一脸的失意,汪紫菱只觉得对方这幅样子像极了被绿萍的光芒掩盖了所有的自己,一时之间又是觉得同病相怜又是觉得颇为心痛,哪里还顾得了先前的不悦,便是上前两步连忙温声的劝哄了起来——
“你想,我阿玛也是跟你一般寒窗苦读十余载,不管是你还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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