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是个什么根底打的是个什么算盘,我自是明白个十之七八,谅他们也不敢吃了雄心豹子胆一般的再干出什么混账事,而紫菱……”
“主子切莫太过忧心,依奴才冷眼瞧着,二小姐这几日倒是来得很是乖巧,想来也是想通了看明白了。”
“都说百种米养百样人,可她跟绿萍明明出自一个娘胎,吃一样的东西用一样的东西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就偏偏长成了这幅模样儿?”
处理完了外头家里头还有一桩接着一桩的破事要收拾,想到汪紫菱当日那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儿,李舜娟便来得头疼——
“也不知道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竟像是还债一般,罢了,替我梳妆,我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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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
“……主子?”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去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在旁伺候的丫头们看着自家主子这幅痴痴呆呆的模样儿来得着急上火,想要去禀报又想着自家夫人近日来本就心情不佳怕上赶着触了霉头,便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眼睁睁看着一个比一个来得无措,而坐在床榻旁的汪紫菱却全然不知自己在旁人眼里已如同异类,一边拨弄着眼前的珠帘一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
“汪紫菱,你还知不知羞,知不知臊了?!”
“额,额娘?”
“你不要叫我额娘,我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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