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来,那李氏倒也是个有几分能耐的。”
舒兰虽然对汪展鹏此人并不了解,可就依着所听所见却也知道是个心性不小的,眼见着心爱的外室被扔进了大狱,再是自己多年来的筹谋毁于一旦,然后汪家上下的命运全由他人说了算,便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他心中的怨愤和不甘。
然而在这节骨眼上,他非但没有拿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积累下的人脉和仗着八贝勒府的势反击一把,反而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突然没了动静,再结合着那汪紫菱被连夜送到了郊外的庄子上的消息,舒兰自是极快的会过了意,添了几分满意也就有了兴致再问上点其他。
“这汪展鹏倒也就罢了,横竖是个靠着妻族爬起来的跳梁之辈,有了妻族做支持,朝中人看在这点子利用价值之上或多或少还会卖他点面子,可没有妻族傍身,却不过是只秋后的蚂蚱,估摸着那沈随心怕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设的局不光是没能如愿,且还让她失了最大的依仗吧?”
沈随心本就没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出身,辗转这么多年下来,虽然拿着当年李家给的银钱和尚算能用的脑子尚算过得衣食无忧,却终究出身不够门路不够攀不上更为站得住脚的金主,便是陡然进了这京城大狱又得知汪展鹏被辖制住之后,自是如遭雷击惶惶不可终日。
此外,李舜娟原就将其恨到了骨子里,当年是因着腹中的孩子和对汪展鹏尚有感情,诸多顾忌之下才不得不忍气吞声没有将人赶尽杀绝,而眼下里折腾出这么档子事儿且还落入了自己手中,自是没有再客气以待的道理,便是前脚才收拾完府中的大小事务后脚就拿着银子打点起了提督府,一心只求让那沈随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17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