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头总算不算白活,知道康熙虽然口上一直说满汉一家亲,实际上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亦或是各府各院之中,都是满人来得要尊贵一些,是以,若是同样出身于满军旗的舒兰和钮祜禄氏真的连成了一线,她再想要搏出头少不得会变得难上加难,这般之下,她当然不会眼睁睁坐以待毙,便是半带试探半带打压的直接开口捏起了软柿子。
“眼瞧着妹妹来得如此伶俐,咱们这些个做姐姐的可着实被比下去了,竟是瞧着福晋和妹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半句话都插不上,可真真是白过了这么些年,只痴长了些年岁半点伶俐劲儿都不见长,怪不得福晋这样喜欢妹妹爱重妹妹,当真是叫人羡慕得紧呢!”
“姐姐这话就叫妹妹无所适从了。”
李静琬这话虽然没高明到哪里去,却也难得的还算是漂亮,一方面指着钮祜禄氏年纪小小又入府没多少日子,却这般懂得阿谀奉承借机讨好,显然是个心不小别有想头的;另一方面则指着舒兰对钮祜禄氏来得格外青眼,作为当家主母却没能将一碗水端平。
有一句说一句的,钮祜禄氏虽说上一世最后还是栽在了乌拉那拉家的人手里,可好歹也从连玉牒都没上的格格母凭子贵成了熹妃,再摇身一变成了皇太后,便是心思成算人脉远见再是来得技不如人,在这弯弯绕绕上头的功夫总是要比二十一世纪来的李静琬来得在行得多,自是压根不用多转什么心思就将这话中的深意摸了个透彻,顺着话头就给顶了回去——
“妹妹出身平平,不敢跟福晋和众位姐姐相比,却也勉强算得上是满军旗大姓,便是家父虽然官职不显家中规矩却来得多,祖母也总叫我们多学着点,加上膝下弟妹较多,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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