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横竖得了急病的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说得轻松!”
“呃?李姐姐您……”
“别挂着这幅虚情假意的模样儿,若不是你,我的昀儿怎么会变成眼下这幅模样儿?”
眼见着自己的话都说到了这步田地,而这做出菊花糕的始作俑者也来了,胤禛和舒兰却还是那副不动声色走一步看一步的模样儿,李静琬不由得心下着急又憋屈上火,便是眼瞧着钮祜禄氏自己上赶着将话头扯了过来,哪里还能放过这么个机会,压根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就连珠炮般的发作了起来——
“钮祜禄氏,也亏得我李静琬是个眼瞎的,居然原先还觉着你是个好的,听着大厨房的人说你为着弘昀弘时特意将菊花糕做得软糯了些,只为了方便两个孩子克化,心里头还感念着你的好,想着得给你送点什么东西才好,却没料到你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若恨我请安那会儿说话来得有些不客气你拿我发作便是,为何要将火撒到这无辜的孩子身上?弘昀前脚才吃了你的菊花糕后脚就成了这幅模样儿,钮祜禄氏,你,你当真好狠的心!”
“我……我真是冤枉哪,您比我来这府里好些年,虽是与我位分一般却总得称您一句姐姐,便是姐姐对妹妹的说话不客气些实在当不得什么事儿,难不成我为着这两句口舌之争就要下毒手吗?甭说于情于理都犯不上,就说福晋掌家的手腕,我就怎么也不至于蠢到这份上吧?”
“你还切齿狡辩!”
“李姐姐,我这只是在就事论事,您想想,这糕点是福晋尝着好临时叫我做的,我事先既不知道今个儿要给四阿哥做糕点,又怎么去准备?退一万步来说,我做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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