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重情也重性,说句不敬的,这历朝历代冲冠为红颜的事儿难道还见得少了?说到底,不过是她太自以为是且又自以为聪明,爷那样精明的人,你是机关算尽还是真心以待又怎么会心中没得半点分数?”
“主子,您是说……”
“在这雍郡王府之中我早已立于不败之地,又怎会被她扰乱心智?”
跟胤禛当了两辈子的夫妻,舒兰可以说对他的性子来得极为了解,他想给你你不说他也会给,他不想给你你强求也没有用,便是这么多年来,明面上看起来她虽然没少被李静琬等人坑也显得有些不作为,却并不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回击,或是她性子就真如她所表现出来的绵软柔和,反倒是细水长流一般的直接握住了源头,从根本上稳操了胜局。
“争是不争,不争是争,便是我们撒开手她这一胎却也必定安生不到哪里去,你便冷眼瞧着吧。”
舒兰心中十分有底,就算钮祜禄氏在这当口儿上自己折腾没了孩子,然后把脏水泼到她头上,她也敢打包票胤禛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反叫钮祜禄氏得不了半分好,便是在听到钮祜禄氏有喜的那一刹那,她就做好了坐山观虎斗的打算,然而她这儿想要撒开手来权当积点德,却是没料到自己膝下的小包子却是压根不打算给钮祜禄氏一点喘气的机会——
“哎呀,哀家的小景娴,这才几天没见着,怎么这下巴都尖了?”
“那是娴儿惦记您给惦记的,前几天还听额娘说您有几声咳嗽,心里担心得不行便是连饭都吃不香了,直到眼前见着您无恙才算是安了心,想来今个儿可是能吃上一大碗饭了呢!”
弘晖年纪长了,进了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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