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回眼前,大哥十四弟哪个不是如此?前者若是能看清自己的身份,不去肖想那原就不属于他的太子之位,眼下他必然还风风光光的当他的直郡王,甚至说不定早就升为亲王手握实权,而十四弟目前看起来似乎还不算太过狼狈,可他作为一宫主位之子,上头还有个当郡王的哥哥,但凡他醒事点聪明点,大可以背靠大树来乘凉,决不至于落得眼前这般进退无路,于朝中尴尴尬尬可有可无。”
“当然,或许你想说你跟这些蠢到家之辈不一样,或许你还想问为什么四哥就可以去争去抢去肖想那个位子,可是我的爷,您有没有想过您和四哥从来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
郭络罗明珍并不愿意这样打击胤禩,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深切的明白,如若到了眼前这般境地,对方仍是想不通看不透,那么即便自己苦心筹谋这么久在舒兰那儿拿了一张护身金牌,来日这阖府上下怕也仍是逃不开一劫,想到这里,她便又硬起心肠继续的说了下去。
“不说孝懿皇后这个皇后养子的名头,也不说从小养在宫中跟太子爷亲近的便利,也不说因此而得皇阿玛亲自教养的运气,只拿能比的来说,固然咱们额娘和德妃母都同是妃位,可额娘在宫中沉寂这么多年,一无人二无权就是宠爱也少得可怜,然德妃母却是襄理宫务的四妃之一,坐上妃位这么多年的积累,在宫中势力盘根深错,要人有人要权有权要宠爱有宠爱,便是此妃位能跟彼妃位比吗?”
“其次,四哥位列郡王爵,您却是顶峰时期也才贝勒爵位,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其中上下您还能不知道吗?再者,皇家以香火承嗣为重,只论嫡人家膝下就有二子一女,这一头我们又拿什么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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