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首当其冲被提溜出来打头阵的便是胤礽——
这倒不是说当了几十年太子,眼睁睁看着煮熟了的鸭子就这么飞到别人碗的胤礽有多么不甘,从而带头想闹腾什么,相反的,他是康熙众多儿子之中与其感情最为深厚的人,眼见着因着这太子之位父子之间生出猜疑,病倒、折腾、被激被气最后康熙撒手而去,甚至到了临终之际也未能见上一面只留下一句简单至极的‘保重’的口谕,他心中自是怎么都难以释怀,前脚康熙才去后脚就病得起不了塌了。
然而一码归一码的,他的心思是如何并没有太多人在意,甚至放在被胤禛铁面无情得罪过或是迂腐的清流眼中,反倒是成了指摘胤禛的罪责,其一,为什么先帝刚去一向身体康健的太子就病下了?其二,太子的册立诏书虽被收回却并未明旨废黜,换句话来说则还是太子,比起从未学过帝王之术的胤禛难道不是太子更适合为君?
虽说无人敢直截了当的这么说,可流言猛于虎,若真是置之不理长期以往少不得会让胤禛陷入一个极为尴尬的局面,毕竟他不可能在短期内超越康熙,用政绩堵住悠悠之口,然而若是超越不了又会让这股子风声越发壮大,坐实了自己确实不如太子这一说,说不定最后引来前朝动荡天下不安。
如此,胤禛便是想回应也好不想回应也罢,都少不了得摆明白自己的态度,而事实上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一句‘三年不改父道,若三年后仍无法胜任君父之托则甘愿退位让贤’就将所有别有心思的人堵了回去,一来是拿着礼教孝道说事让人辩无可辩,二来谋得个三年光景足够他将前朝后宫里里外外收拾得服服帖帖,可谓是再高明不过的缓兵
第24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