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所却一改那会儿,前者居西六宫的永寿宫,后者居东六宫的景仁宫。
这般旨意一下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撇开得了意外之喜的钮祜禄氏如何得意不说,只说李氏,双重冲击之下鼻子险些都要气歪了——
“这该死的乌拉那拉氏,枉费我这些日子那般伏小作低,眼下里竟是让那气焰嚣张的钮祜禄氏与我平起平坐不说,竟还将我扔来这东六宫住,简直可恶!”
“主子您别急,依奴才看这未必是桩祸事。”
主子奴才自古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得了这般的没脸碧芸也少不了在心中暗自叫苦,可到底还算拎得清,知道眼下里当务之急是先得把自家主子稳住,没的弄得眼下境况越发雪上加霜,便是搜肠刮肚老半天什么话好听就捡着什么来。
“说句犯忌讳的,主子爷生母虽是太后娘娘,可谁人都知晓是在孝懿皇后膝下长大,至今都还惦念着孝懿皇后的养育之恩,您想想,这景仁宫一连出了先帝爷和主子爷两位皇帝,眼下里却由着您居在了这景仁宫,里头可不尽是说头可琢磨?这乃是其一,其二嘛……”
“其二如何?”
作为二十一世纪而来的灵魂,李静琬哪里能想得到这上头去,再联想到记忆中的钮祜禄氏原本是住在这景仁宫,其子后来果不其然的登上了大宝,不由得缓了缓怒气,示意碧芸继续往下说。
“其二嘛,您也知道,眼下里主子爷最是向天下人彰显孝道的时候,虽是与太后娘娘来得不睦,可总没有只惦念驾崩了的先帝却不顾还活着的生母的道理,如此,如若您能劝得太后娘娘放软态度,受了这太后之封且移了宫去,您在主子爷心中的地位怕就是连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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