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胤禛脸色如常才继续往下说。
“虽说这不过是末微小事,犯不上特特拿来与您商议,只是我心里头却是想着,现在前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境况,也不知道兄弟们心里头是个什么想头,这后宫里头留下这么些人多几口饭不当什么事儿,可若是被拿来成了眼线却是要讨嫌了,便是左思右想的也拿不准个主意,只好让您来定夺了。”
“舒兰。”
胤禛并没有立即接过话头,而是深深看了舒兰一眼,直把她看得心中开始打鼓,开始思忖这番试探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的时候,却是只听面前人轻轻的唤了一声她的名,然后还没等她抬起头来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又只听对方轻轻抛下一句。
“其实,你大不必这样小心翼翼的。”
胤禛确实是皇家中人里头少有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作为皇帝也不像康熙那般以仁为先,而是相反的来得冷面无私,可是再冷清,再冷情的人,也终究不过是寻常人——
如若终其一生都只是盘旋于权力争斗,从未感受过什么别样的温情,那么至死不休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然而反之,看到收获了世间最尊荣的位子之后,亲近的兄弟变得恭敬有余亲近不足,惯会撒娇的孩子变得一板一眼,连带着携手进退了十余年的妻子都开始有些疏远,人之劣根性,饶是胤禛也不由得有些无措了起来。
“以前看着皇阿玛左一个妃子又一个妃子,兄弟姐妹们皆是对他孺慕情深,无论去到哪里都是千呼万唤,无论是谁都掏空心思只为搏他片刻欢心,总觉得皇阿玛怕就是这世间最幸福不过的人了,可后来长大了,看到后宫的妃子们无一不是为谋权力几尽算计,看到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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