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赌注也在所不惜,听闻宫中传来弘政的死讯,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四格格,突然庆幸那个孩子早早的去了,不然说不定眼下里被拿去做筏子的就是她了……
董鄂氏能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胤禟那几乎想要杀了自己的怒意,低垂着的双眸只觉得突然有些酸涩,究竟是为了什么让曾期盼过的一切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呢?可是她没有选择,她对如今的生活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豁出去这条命也不过如此,可她是董鄂家的女儿,如果真的让自己卷入了这场谋害皇子意图谋逆的事情之中,即便明面上不至于株连到董鄂家,暗地里谁又说得准?谁不知道今上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自己已经没了女儿,难不成还得叫她阿玛额娘乃至董鄂家几百口人跟她一起陪葬?
罢了,爱新觉罗胤禟,今生你误我一生,我亦并未跟随你到最后,我们横竖互相怨念,来生便怎么样都不要再相遇了罢。
董鄂氏所有的心绪都终结在了心底那声最后的叹息上,而一旁的胤禟也同样不好过——
筹谋良久的阴谋一朝告破便足以让他气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家福晋翻盘,甚至连自己的同胞兄弟也死死拉着自己不给自己丝毫辩解的机会,此刻的胤禟,一颗心仿佛沉进了海里,顿时让他有了一种荒谬至极的感觉:做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
胤禛将殿中各人反应尽收眼底,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语气不明的道:“九弟,你可知罪?”
胤禟本能就想要反驳,却再次被胤祺死死的按住,胤禟回头就想掀开自家五哥,却只见对方眼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恳求,这么多年下来,胤祺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劝也劝过,胤禟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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