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般盛大规制的婚礼仪,为的就是叫那些人看看咱们满人可不是什么不讲规矩的野人,再者,当时世祖爷的皇后可是蒙古亲王之女, 撇开同是文皇后的亲侄女,还是世祖爷的嫡亲表妹不说, 可不也是为了安抚蒙古?”
“圣祖爷那儿更是不用说, 圣祖爷幼龄登基四辅臣把持朝政多有专断,大婚可不是为了亲政?若不是文皇后叫仁孝皇后入主坤宁, 怎得文忠公支持,又如何擒鳌拜灭三藩有了后头的盛世之景?如此这般,又如何能跟眼下一样?”
礼部和内务府又不是死的,听了这话自然是不乐意——
你们嘴皮子上下一翻倒是轻松,合着不叫你们担着就真真说话不腰疼了?话里话外的指着照例竟是还高了?太上皇太后可还没行呢!更别说眼下里要大婚的这位明摆着自己个儿的顶头上司了,爱新觉罗家的爷们儿向来都是你让我今天不痛快,爷就叫你一辈子再痛快不起来的主儿,甭说这是按着旧例来,就是要逾越,谁还能说个不是?
礼部内务府领头的的互看一眼,哪还不知道这些老货是因为没给自己家抢上皇后的位子心里憋屈着,只怕这新皇后势头一起以后家里有个什么惦记都塞不下人站不住脚跟,说白了也就只能趁着主子爷说议章程这会儿叫嚷叫嚷,真叫上头知晓了可不又怂了,说起话来自是不客气。
“老大人这话本官是不敢苟同,甭管世祖爷圣祖爷那会儿是因着哪般的原因定下的章程,既是有了章程就没有违了老祖宗例的理由,不然往外了说,可不叫老百姓看着咱们主子爷大婚,竟是还分出了个三六九等?”
“正是这么个理儿,主子爷登基大典刚过正是万民归心之时,且如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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