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知道我的性子,我难道是想一出是出的人若不是仔细思量过,哪会特特跑来跟您说您从小便由着我,总说阿玛额娘宠我惯我,您不是一样?就不能再宠景娴一次吗?”
“宠你也不能叫你胡闹!”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弘晖又缓了一缓,“我大清与蒙古和亲多年,世祖时是册封蒙古妃嫔,到圣祖时则开始让公主抚远蒙古,圣祖的念头是好的,比起不断有蒙古血脉的皇子即位,不如叫咱们爱新觉罗的血脉继承蒙古王位,可说句不敬先祖的,你瞧瞧自打圣祖年间起到如今,又有几个去了蒙古的公主高寿且子息繁盛的,你自小便生在京师养在京师,前些年巡幸去蒙古不还水土不服病了好一阵?便赶紧收收这些乱七八糟的想头,大哥自会给你寻上一个叫你满意的额驸。”
“大哥,我今年已经十四了,您当我还是问你要糖人的年纪吗?又怎会不知道这些?往大的说,我身为公主便有为国牺牲的觉悟, 大清与蒙古从不太平,看着一家两家好,谁不知道背地里多是算计,得用的得拉拢不得用的得打压,蒙古人又不是傻子, 从王府里随意收养几个格格充当公主送去又怎会引起他们重视?说得好听是皇恩浩荡,说得不好听天高皇帝远,可若换了您的亲妹妹固伦长公主去,他们还敢如此吗?”
“往小了说,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我实在是不耐烦在京城里这些说半句话都要脑子里转十八个弯的,一旦传出我要选额驸, 保不齐多少人要来参合上一脚,面上光鲜背地里谁又知道是个什么模样儿?哪个有出息的男子受得了女子一天到晚宣召来宣召去的?处个一辈子怕是还没有跟家里的丫头来得感情深,您想想圣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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