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卫氏提到了一件事:“你刘婶子今日与我说起潭州城里有一家古董行的儿子,为人很是不错……”
福妞一怔,捧着碗热水小口地喝着。
卫氏笑眯眯的:“我也见过,古董行老板娘为人柔和的很,她那儿子也不错,他们一家子都是好人。若是你也愿意,回头我就答允下来,这一转眼到了秋冬,也能赶着年前定亲。”
福妞仍旧没说话,卫氏凑过去摸了把她的头发,如今闺女大了,生得越发水灵,心思也多了。
她越来越以福妞为豪,不说福妞的好运气,但说着长相,脾气,能耐,有几个男人能抵得上的?
福妞如今可是学堂的女先生呢!否则依照他们的家世,古董行的儿子又如何看得上?
卫氏说起来那个古董行老板的儿子,甚是满意,嘴角都漾着笑意,跟福妞絮絮叨叨半日,见福妞不甚感兴趣,便柔声道:“福妞,你可是喜欢那郑知州?娘瞧着他也好,只是听闻他家里穷苦,两袖清风,你若是嫁给他,只怕乎吃不少的苦。何况咱们家世一般,郑知州兴许也看不上咱们。”
福妞赶紧说:“娘,您想什么呢,我与郑知州没什么的,我方才就是在想,我的确是到了年纪,娘您若是喜欢古董行老板的儿子,那便帮我张罗着吧。”
与谁过都是过,除却巫山不是云罢了。
卫氏见福妞点头了,便私下去与媒婆透了口风,古董行老板一家便开始准备让儿子去王家拜访一番,也好让福妞爹娘见见。
其实古董行老板的儿子沈瑜是见过福妞的,他是郑启申的朋友,去找郑启申偶然就见到了福妞,得知这姑娘是学堂的女先生,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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