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职却实无大才,全靠二叔季申一路提溜着走。
母亲与父亲当年也是贫贱夫妻,小户的出身富贵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法儿跟那些高门大户里的主母们走到一块儿,每日里除了大戏园子就是杂耍班子,让她摆一回亲家母的威风出头怕也摆不到点子上。
“沅姐姐,你消消气。”季柔拉住季沅的手臂。
季胭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季胭是季家的第一个女儿,是以季胭比季柔长了十余岁,连季沅都是季胭一手带大的。
季胭婚配的时候季家还不是现在的季家,季申也才刚崭露头角,尚未跟着武宗皇帝建功立业,季家还没有侯爵加身,只能跟着季申得荫蔽的季昌更是无名小卒,是以当年给季胭婚配时的人选,只是与当时的季家门当户对的周家。
这一嫁十几年,季家是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周家却是带不起来,那周同来的资质平庸,又好吃懒做,后来更是染上了赌嫖的恶习,挪用了工部的银子被人闹上了朝廷。
是以季申素来是对周家厌恶之极的,填平了那桩官司就削了周同来的职让他滚出了工部,季昌一直看季申眼色行事,自然也不会再管这个女婿。还是周家自己塞了银子打点,又在鸿胪寺混了个笔吏。
但为着这些,一向护短的周家便是看不惯季家的,季家权势虽盛,可周家没仰着鼻息便觉着腰杆子直了,自然不是很将季胭放在眼中,这些年打打闹闹三不五时就闹出些事来,季胭性子软,无非有事就问娘子借银子填,也不知给周家填了多少窟窿。
季沅握住了季柔的手背,由不得紧紧收紧,真是想将那周家的人都掐死,沉吟半晌,问秋容道:“大哥在府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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