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绣也瞧见了,惊叹于之余亦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是又上来了劲,指着买家道:“你们这两个骗子,骗得别人好苦!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快,来人,把他们两个抓起来!”县令又羞又怒,大声呵斥衙役抓人,那两个“买家”低垂着眉眼,似乎是认了栽,任由衙役上来戴了铁链,只是临被押时又往堂外瞥了一眼。
“上官……”县令押了人,赶忙回头又找赵谨克解释。
录事参军这官说大不大,品阶跟县令一般大,却又是谏院的人,行监察之权,倘若今日他一道折子递了京城,他的官帽怕是要摘了。
“阳县令。”赵谨克却先抬手,拦了县令的话头,“本官说了,今日之事凑巧途经平阳县,并未为了公事,参与堂审无非是因为孟姑娘所求顺手相助县令办案罢了,并非像插手县衙公事,阳县令无需介怀。”
“这么说,上官您……”
县令战战兢兢,又不敢确信,却见赵谨克点了点头,“还烦请阳县令好好善了此事,特别是那药盒中之物,当彻查。”
赵谨克说的是阿芙蓉。
“是,是,下官一定彻查!”县令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拱手着手重重点头。
“如此,那本官便告辞了,县令保重。”
语毕,赵谨克抬手一拱,便潇洒转身离去,就似来时清贵倜傥,甚至连官威都不曾显露。
县令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长呼出一口冷气,却冷不防又叫人喝了一声:
“县老爷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放把江老汉的儿子放了!”
是翠玲,上回在县衙碰了一鼻子灰,这回总算扬眉吐气,孟绣冷
第3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