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奴婢都不让过手,那样子就好像是怕姑娘你会突然消失一样。连姑娘的母亲都没有这么守过姑娘。”
“姑爷会这么气,怕也是因为气姑娘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才故意罚了奴婢,想要给姑娘一个教训。”
秋娥的嗓音不大,带着几分娓娓道来的语重心长,季柔咬着唇低下头来,心中的委屈一干二净,愈发觉着自己对不起赵谨克。
“他今天一定很生气。”季柔低低道,“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从到青州,赵谨克事事都带着她,从来没有把她丢下这么久过。
“会回来的。”秋娥淡笑着安慰着她的傻姑娘,“等姑爷回来,姑娘就同他好好认个错,姑爷就不气了。”
“嗯。”季柔点头,默了会儿,忽然想起,“子方哥哥来了。”
“嗯?”秋娥一愣,“子方公子他怎么来了?”
“是。”季柔道,“他说来青州看我。”
“哦。”秋娥应了一声,瞧着季柔的脸有些欲言又止,“那姑娘便先去招待他吧,奴婢这里反正也无事。”
季柔也觉着将孟子方留在外头不好,方才孟子方还与外头的婆子动了剑,便赶紧起身出去了。
外头,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天上的日头便有些西沉了,季柔出去的时候也不见那两个婆子,只有孟子方一人负手等在院中。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孟子方问。
季柔的眉眼明快,与之前的黯然截然不同,道:“夫君没有真的重罚秋娥,他只是吓唬吓唬我。”
“哦?”孟子方的眉眼不动,“他吓你做什么,有话不会说,很好玩儿吗?”
先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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