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几分掩不住的病态。
“子方哥哥病了。”季柔问。
“没有。”孟子方摇头,“不过是落下的旧疾罢了,前两日皇城里的冰窖塌了一角,去查看的时候受了两分寒气,给引……咳咳,引了出来。”
“什么旧疾?”季柔问道:“是在战场上留下的吗?”
孟子方的唇角勾了勾,却也不说。
桌上的红泥小炉煮着茶水,热热的烟气儿氤氲,模糊了他的桃花眸。
“阿达这次受伤,你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季柔的眸光一怔,下意识便凛了心神,看着孟子方的眸中几分惊慌又有几分警惕。
“不必担忧,还不是赵家。”
孟子方轻笑,一语便将事情戳穿了,“是元庸。”
季柔松了一口气,不是赵家人便好。
“之前户部盘点库银的时候发现少了银子,这事儿其实我们和赵家早就知道端倪,不过是在攒个好机会拿出来给元庸一个痛击,只是临了赵家却反悔了。你也知道阿达那个性子,没搂住火,有让有心人一撺掇就自己动了手,明晃晃就冲在前头,结果……就这样了。”
孟子方的唇角勾了一下,几分讥诮,又带着几分无奈
季柔低下眼逃避,“朝堂之事,我不懂。”
“你明白的,又何必装不懂呢。”孟子方看着季柔,唇角的弧度淡淡的,就似那杯中的茶水,“我说的这些你都明白,赵家和季家的仇怨是放不下的,只要有机会,我们都会不遗余力地攻击对方,不会有和解的那一天。”
“总归……”季柔的喉间苦涩,“总归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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