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让人传膳。”赵谨克拍了拍季柔的手背,“这事儿热闹一阵儿就过了, 咱们自己过自己的。”
季柔不说话,只是猛地扑进了赵谨克怀里,伸手紧紧抱住他。
“好了,”赵谨克抚着她的肩背,云淡风轻的语调里听不出半丝波澜,“我都饿了,把你的四喜丸子拿过来,我先尝尝。”
……
插科打诨,赵谨克尽量将话题引将开去,季柔难过了一会儿也懂事地没再提回去,一顿饭吃下来,赵谨克又躺了回去,季柔从他的屋子里出来,到底还是没忍住,让秋娥悄悄去打听了外头的风声。
刀子没有真正落下来的时候是想象不到会有多疼的,季柔原以为此事最厉害的不过就是昨日韩氏的怒火罢了,今日早晨看到了那些东西才明白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韩氏骂赵谨克让靖平侯府以后怎么抬得起头,骂赵谨克不孝,那些话当时听了稀里糊涂就过去了,眼下才知道赵谨克为了她承认的那一句“不行”,到底会叫他,叫整个赵家面临着什么。
他沦为了整个天下的笑柄,还要任人践踏不得反抗。
她不能让自己的夫君被谣言折辱。
夜,烛火幽幽,季柔一早传了香汤沐浴让人铺床睡下,院里的下人见主子就寝,也都去休息了。
“怎么样?”季柔披着衣裳轻声问秋娥。
秋娥道:“姑爷刚用了汤药,屋里的下人都下去了,现下该是还醒着。”
肯定还醒着,赵谨克白日里睡得久,夜里肯定没这么快睡过去。
“那我就去了。”季柔紧了紧披着的衣裳,“你瞧我,还行吧。”
“姑娘天生丽质,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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