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肜的嗓音很低,像是喃喃自语,可在这安静的屋中正好能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赵谨修的眸光移向她,顿了顿,而后道:“二姐姐,慎言,都是一家人。”
“你!”赵肜的眉梢一挑,没想到赵谨修今儿个也来驳她的面子,正是想刺他两句,里屋的门吱呀又开了,六叔从里头出来。
“怎么样?”朱氏站起身问道。
六叔面上唇边有笑意,神色轻松,道:“药服了,毒正在慢慢解,阿攘陪着呢,让你们都回去。”
“哦……”朱氏点了点头,而后道:“六叔今儿也辛苦了,这天儿也晚了,不如到我们二房那儿吃一口酒吧。”
“不了。”六叔摆摆手,“下回再说吧,今儿我自个儿先回了,下头药铺新进了一批货,我还得去看看成色,免得小辈的趁我不在犯懒懈怠。”
“那我也不虚留六叔了,我送您出去。”
朱氏引着六叔走了,屋里留着的自然也各自散了,赵肜嘴上没讨着便宜,拉着一张脸谁都没搭理掀了门帘就走,出了门没个两步,就听她开始寻由数落身边奴婢的声音,季柔同福平郡主和赵谨修一道出的院门,规矩行了一礼告辞。
福平郡主瞧着季柔带着丫鬟慢慢远去,快暗下来的夕阳下身子单薄又纤弱,仿佛戳一下就能倒。
“你家二嫂还真是一片赤诚,什么东西都肯往外掏,看着可真是对你二哥服服帖帖。”
福平的语调照例带着几分揶揄戏谑,赵谨修听着面上的神色没动,也不回应,不知道听着还是没听着。
福平也不在意,只低眉漫不经心地拨动着手上的戒指,道:“她这样掏心掏肺的模样,也不知等有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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