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还没想出话来,赵谨克和孟子方已经杀上了船。
“姜伊!”孟子方怒斥,看着姜伊这样危险地挟持着季柔,又惊又怒,“你把柔儿放开,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把人放开!”
江风开始肆虐,冷冽的寒风裹着湿气刺骨的冰冷,天阴沉沉的,好像酝酿着一场雪。
“冲着你来有什么用?你会痛吗?”姜伊笑问他,“你不会痛,我冲着你来又有什么用?”
“我早就说过那都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与旁人无关,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孟子方大步上前,却见姜伊抬腿踢了身后的船舷一下,那高高船舷板上的一块板便摊了下去成了一个缺口,孟子方猛地停住脚步。
“孟子方。”姜伊看着他,唇角扬得高高的,得意又挑衅,“你说我拉着她一起跳下去,她还有没有活头?”
孟子方额角的青筋一跳,“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姜伊的脚步微微后撤,“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控制我吗?从你把我们的孩子杀了开始你就控制不了我了,你杀了我的孩子,我就杀了她的,还还要她陪着我一起死,我要让你永远都忘不了今天。”
“姜伊!”孟子方怒吼,往日里那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情总是在姜伊的面前狰狞,“你给我停下!”
“姜伊。”赵谨克却是冷静,道:“你幼时是不是中过寒毒?”
姜伊睨了赵谨克一眼,凉凉道:“与你何干?”
赵谨克道:“身重寒毒之人五内俱伤,经络里的余毒是排不干净的,若是男子,则不长命;若是女子,则会将余毒过给孩子,倘若怀孕必须堕胎,否则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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