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怎么办,你那些医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哎哟……”
韩氏低头看着手里的孩子,心疼地话都说不出来了,“过两天让六叔过来给孩子看看,别有个好歹来,乖……祖母的乖孙儿……”
韩氏一面骂骂咧咧,一面又紧着哄着孩子,抱着孩子原地打圈转着,一句一句地温声哄着。赵谨克和靖平侯一句话也没说,尽听着韩氏哄着孩子,等着孩子渐渐安静了韩氏才做回去,眼角瞥见靖平侯偷偷斜过来的眼神,又起身将孩子递过去。
“这孩子,跟克儿刚生的时候一个模样,就是在这府里好吃好喝养了十个月,生出竟也和克儿当年一样瘦巴巴的,一点都不如别人家孩子的健硕。”
“说什么呢,这不也挺好。”靖平侯抱住了孩子低头看,“生出来就胖得跟球似得未必是好事,就跟江阳伯家那孙儿,虎背熊腰的,一看就是糙命,不是咱们赵家的风骨。”
赵谨克静静听着韩氏和靖平侯你来我往这两三句,一句多嘴的也没有,只等着靖平侯与韩氏说够了,孩子也在那当口闭上眼又睡去了。
“这是长孙,也是你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你的名字当初便是我起的,你自己的孩子,要起什么名便都依你吧。”
靖平侯让侍从将孩子递还给赵谨克,“别再跪着了,早些带着孩子回去吧。”
“是。”
赵谨克接过襁褓,襁褓中的孩子呼呼大睡,并不知他自己刚刚帮了自己的父亲什么。
有些事情,得了第一个让步,后头的便也会容易许多。
季柔睡到后半夜的时候醒来的,醒来的时候赵谨克就守在床边,抱着她又是一番如厕擦身,叫人端了些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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