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冲撞夫人的双桃,也已经被她那贪得无厌的老子娘扯回家里头了。纵是双桃还扯个休沐的名头遮羞,可听闻她娘也不顾是不是寒食节,已经把她拽到勾栏院,就等卖个好价钱,好救她那病痨的弟弟了。”
喝完血燕窝的崔大夫人听到这话,心里也是舒坦下来:纵然这臭不要脸皮的双桃娘讹了她不少银子,可是那小蹄子落得这个下场,也还是令大夫人出了口憋在心里的恶气。
崔大夫人念了声佛号:“真是作孽啊,我们崔府的丫鬟便是做了再大的错事,也顶多是卖给人牙子。哪里会有这样狠心的娘去把亲孩子卖进那脏地方?”
脸色愈加惨白的归春替她收拾下杯盏:“果然还是夫人慈悲。只是现在没了留春,夫人也缺了个身边伺候的丫鬟,不知道什么时候叫面熟的人牙子上门来挑选一下?”
所有的重压都撂在归春头上,她实在受不住这个折磨了。
崔大夫人用圆润丹蔻敲着束腰的马蹄桌上,思考半晌,徐徐道:“倒也不必如此麻烦。听闻我的小姑子最近身边添了个很是利索的丫头,好像叫什么花锦的?”
大夫人的声音低柔和慢,在空旷的房里也依旧是字正腔圆:“夫主不在的时候,多点鲜花着锦的气氛,也是桩热闹事。”
崔大夫人轻缓道:“想必等真相大白后,崔姑母也会长双桃的教训,这新培养出来的花锦,必定是个可人疼的好人材。”
不仅仅是崔府,今日四处都是燃烧的艾草味道缭绕,唯有这条寥寥无人的街道上,还有些许的胭脂水粉的浓厚气息遗留。
衣服被扯得露出半个雪白肩头,钗发皆乱的女子苦苦哀求道:“阿笙,看在往日的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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