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望了下自己的亲生母亲,沉着气道:“我肯定会凑够一百两的。”
双桃娘也被这一眼浓厚的恨意所惊,缩缩脖子,讪讪笑:“娘也不是有心害你,这不都是为了你阿弟吗?双桃,你自己也知道你爹是个什么德行的人。家里头,没个能撑得起门户的男人,可怎么得行?”
说到这里,她眼圈含泪,竟然是带上了哭腔:“双桃你遭遇的这些,娘全都经历过,甚至比你还要惨千倍百倍啊!”
双桃冷漠地别过脸,她小时候是那么心疼怜惜自己的娘,可现在听这番哭诉,不仅不觉得怜悯,反而像是听说书人讲旁人家的故事。
她甚至还有些想笑。
双桃也真的笑出声,她嗤笑着:“你难道不累吗?又过了半刻钟,阿弟的药还没有熬好吧?”
眼看抹干眼泪的双桃娘慌张走远,老鸨打个哈欠,和阿笙笑眯眯道别,回去慢吞吞关上红粉木门,还招呼:“有事没事常来玩啊!”
温婉对那老鸨行个礼,阿笙转头对上双桃错愕的复杂目光,漠然道:“现下你总能说了吧。”
双桃狼狈地用发丝挡住自己的肩头,轻声道:“你不是饿了吗?我们还是先用饭吧。”
轻车熟路地,双桃带着阿笙带到了酒楼口。
那酒楼以黑底漆就,龙飞凤舞雕刻的“食圆影”三字被金箔饰做。
因着今天是寒食节,往日门庭若市的地方现在只有个小二,在那里无聊地摸着算盘。看到她们来,才打起精神欠个腰,“两位可要用点什么?”
往日累的脚打后脑勺,也就趁着寒食节能清净下了。
也不用店小二送上食单,双桃刚落座就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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