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难得的软化与温和。
尽管还是能听出来几丝别扭和勉强,可是阿笙只觉得温柔。
就是因为这样,阿笙哭得更大声了,都要小声打起嗝来。
崔珩晏头痛地不行,犹豫半晌,还是用僵硬的手拍拍她后背,努力学着她平时安慰自己的语气:“阿笙乖,大不了我再给你读两篇话本子,你莫要再哭了。”
阿笙抽抽搭搭:“真的吗?我想看摄政王和宰相的那本。纵然他们相爱,可总是因为性别与阵营的关系不能相守,多么伤悲的感情啊。”
眼看崔珩晏软下来的眉目又射出寒冰簇簇,阿笙瘪瘪嘴:“公子果然都是骗我的,你就是很痛!”
公子璜败北,拿过帕子,很是粗鲁地塞给她,“读,你别哭了,我读还不行吗?”
阿笙破涕为笑,颠颠儿地跑去拿珍藏已久的话本子,连用作标记读到哪里的柏叶都保存的很好,“喏,就是这里,上次读到摄政王把宰相逼到墙角处,狠狠掐过他的腰肢,‘丞相大人这腰比女人的还要细,想必天生就是来勾引人的吧。’对,就是公子现在手拂过的这里,上次你就把它合上,宣布再也不会读了。”
才接过书籍的崔珩晏匪夷所思,吸口气,到底还是没忍住:“姑母知道你每天都在看什么吗?”
怎么可能让她知道?
阿笙理直气壮,“我只告诉了公子一个人。”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触动了公子,他虽然满脸嫌弃,蔫蔫的声音也是耄耋之年的教书先生一般,丝毫没有起伏的音调。
但他到底还是读完了,连最娇贵的皮肉上受的那一点伤,都没来得及包扎,而是一页一页的,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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