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不愿意再去找大夫人招惹麻烦的,这段时间也就只有她们几个伺候,所以阿笙也有大半个月没出过府了。
不说还好,这么一提,想起那油润香绵的口感,阿笙还真有些口舌生津。
虽然觉得有些突兀,但阿笙还是点头笑着应声是,也没有回寝屋换件衣裳便出门了。
将端午节特意用来辟邪祈福的朱索缠绕在手臂上,阿笙揣着小荷包出门了。
于是,“您是个郎中?”
青仁堂内,那穿着灰色布衣正归拢草药的,可不是上回寒食节给阿笙和双桃撰写一百两借据的,碎嘴书生嘛。
怎么一转眼,倒是成了个郎中?
灰衣郎中看她瞥她一眼,失声:“你不是那位坐地起价的女郎吗?”
他自知失言,尴尬道:“那天只不过是药铺歇业,我闲着无聊才摆了个摊,不然总觉得当年的秀才是白考了。”
真是有趣,能够及第做个秀才、进官加爵,居然掉头来甘愿守在药铺里做个小小的郎中。
不过,阿笙闻言也不气,还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他搁在柜台上面的香囊。
她的嗅觉极为敏锐,在诸多草药围绕之下,依旧能从那绣着枸橼子花纹的香囊中,辨识出除了香橼与菖蒲、川芎的香气之外,还有淡淡的梅花味道。
旁的大事阿笙也许记不清,唯有在一些奇怪的细枝末节上,她却总是能记得清清楚楚。
阿笙便直接问出来,“这香囊是从釉梅那里得来的吗?”
“什么釉梅?”没想到的是,灰衣郎中一脸迷茫,“是新草药的名字吗?”
简直是读书读傻了。
阿笙耐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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