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意。但是等到呕血的时候,却已经是到了病症后期,基本是命不久矣了。”
大脑一片轰隆作响,阿笙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所以便是回天乏术了吗?”
“唉你这个人,”郎中再也看不下去,急急夺回话头,“我才刚说,万物相生相克,这株草药有毒性,自然有其他的药来缓解。若是真的服下去就没命,我这药铺还怎么开?”
他干咳两声:“你说的这些药,服下去只要送来及时,都还是有救的。”
听了这话,阿笙才找回自己的心跳:“原是如此。”
她一个站立不稳,几乎要跌坐在地,幸好留春及时搀扶了她一把。
“那是自然。”郎中摩挲着自己不存在的须发,得意不已:“再说了,这都是慢性的药。若是一早便劲力如此凶猛,不早就叫人发现了?”
阿笙笑着望他一眼,不过眸子中却冰凉凉的,不带丝毫暖意,“为医者不悬壶济世,居然还制出来毒药杀人。就不怕一天事发,捕快给您拉进牢里面去?”
“所谓富贵险中求嘛。”郎中讪讪地笑起来,“我还以为女郎你也对这药方感兴趣呢。”
看阿笙如此薄凉,原还以为这清丽柔弱的小姑娘也是打算下黑手,毒死谁呢。
再说了,她听到这无双,哦,是留春想要买毒药排除异己,不是也袖手旁观来着。
倒是他想左了。
阿笙喘匀了呼吸声,冷静下来:“你这味药里头,有杜蘅吧?”
“小丫头鼻子倒是灵。”激动之下,郎中也顾不上自己的称呼了,唾沫星子横飞,“这杜蘅叶似细辛,味若蘼芜。因着带有异香,恰好能将这浓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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