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卑贱的商户跪叩呢?
鲍上达声音清晰而亮:“您是认识釉梅的吧?”
“我曾听釉梅说,你们有过一面之缘。”
一听到这女郎的名字,许志博的眼圈便红了,然而鲍上达眼睑却是干燥的,甚至还能露出来一个朗朗笑意,似乎完全不觉得悲伤。
他仰视着似乎要哽咽的许志博,清楚道:“鲍二虽无能,可也总想替她做些什么,总不至于让她如此不清不明地走了。”
“是我强人所难,但还是恳请许公子成全。”
许志博俯视着这伏在他腿边的少爷。
这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可以将这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世家贵族踩在自己的脚底下。
然而不该是这样的。
许志博迷茫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几乎要哽咽出声: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这人是跪着的,可他却觉得这个瘦弱的郎君比谁都骄傲而高不可攀。
反而是被仰望的自己,莫名地低到了草芥尘埃里。
可如果这不是他所盼求的一切,又该是怎么样的呢?
许志博这些年以来耿耿于怀的信念,就在从前内心鄙夷会讲出“何不食肉糜”之言的少爷这一跪下,彻底崩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可以杀老范了。
要不我提前发出来,有美人想提前看吗?
公子璜正在准备提马赶来的路上。
俺曾见金陵王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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