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抚弄着的陶响鼓,眼睛承载着万千的波光水色,似含着濛濛的侬情压下来,“不过阿笙再也不要说这种话了,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谦谦君子德, 磬折欲何求。
————《箜篌引》
第47章 气郁攻心的大美人
隐约添薪煎茶的煮水声远了, 这雅阁里是含光岑岑的寂, 连南边枝头新开花朵的噼啪声都能听得清。
阿笙拧起秀眉, 不解道:“公子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
细细回想一下,就像上一回公子回来的时候,是因着自己提及婚事而骤然怒火冲天, 而这次似乎也是一样。
她奇怪道:“难不成是因着我说要嫁人?”
阿笙眼睛澄净地望过去,认真地道:“可是总有一天我会嫁人的, 就像公子总有一天会成家……”
“我饿了, ”崔珩晏忽然打断她的话, 露出个澹澹的温润笑意,“先用膳好不好?我刚才在馄饨铺子没有吃好。”
欲说的话一顿, 阿笙却没有顺水推舟地避开这个话题,而是想清清楚楚摊开来:“就如公子所说,我们都不是稚童了,迟早有一天要面对这些的。不是捂住耳朵, 就可以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呀。”
在阿笙看来, 崔珩晏恐怕是因着小时候的性格孤僻, 又很是病弱, 少有什么玩伴,而她却是第一个主动去寻他的, 这才心里头不平衡。
这情分自然是非同一般。
所以如果有一天阿笙嫁给旁人, 要离开的话,那公子也定然会有一些不适应的。
她软声劝他道:“还会有其他的人陪着公子的,公子的夫人定当是典雅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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