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但却不要张扬外露,展现出恭谦的姿态,假装自己没有才华。”
“百叶姐姐前两天对着阿锄的样子就很好,”阿笙摆出笑眯眯的样子举例,“用到实际当中呢,那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百叶戳了下她的额头:“你可当真是什么都敢说。”
讲完自己也忍不住,悄悄笑了起来。
这话说的是因着前几天阿锄发疯,把小狗寒寒的墓给凿了个稀巴烂,当时阿笙并没有说什么,不过等此间事了后,掉头就愤愤地去和崔姑母告状。
这个时候她才得知,崔珩晏已经要下手,贬黜他到和他老子娘的一个庄子里务农去了,不过因着阿锄娘还算是在崔府有几分脸面在,又兼她求爷爷、告奶奶,在崔大夫人面前那是额头都快给磕碎。
在“慈母”崔大夫人的求情下,到底还是先将阿锄给留了下来。不过与此相对也有代价,便是阿锄娘代儿受过,再也不能私自跑到崔府里,后半辈子都得在那个小小的农庄里,过完自己余下的一生了。
然而阿锄到底是吃了一大顿派头,转而气急败坏地找上了百叶,怒声问:“是不是你将小公子和阿笙的书信藏起来了?”
百叶很是无言以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之前竟然还隐隐约约,对面前这个如此面目粗鄙的郎君芳心暗许。
看百叶不说话,阿锄反而更坚定了自己的看法:“你这逞狂的长舌妇人,为何如此狠辣!便是一定要把阿笙和我都推到深渊里头才罢休吗?”
在他看来,玉枝金叶的公子璜自然不会费心来料理一只狗的事情,这肯定都是唯一的知情人百叶在背地里撺掇的。
阿锄眉毛倒竖:“阿笙
第95页(3/4)